第四章(難題)

愛與被愛,進退兩難。

 

兩個美俊男在醫院裡穿梭,護士們彷彿著了迷,露出愛慕神情,俊男微笑回應她們,而酷男冷淡無情不理會,跟俊男形成強烈的對比,走到某處病房,酷男停下腳步,輕輕推開門,深怕吵醒病床人兒。

『不好意思,還要你們來看我。』看到他們來了,病床人兒展顏微笑。

『妳要好好休息,我帶水果來,削給妳吃。』俊男提手中食物搖擺。

『謝謝你仁俊,還讓你破費帶水果來,但我現在還吃不下。』客氣回拒他。

『妳待會再吃。』放下水果,讓開讓某人問候。

『感覺怎樣?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?』酷男關心她身體猛問。

『我沒事。』她強顏歡笑,內心痛比身體更傷。

『他跟妳說什麼?讓妳昏倒在路旁,我絕不饒恕他。』她的悲傷引起酷男憤怒。

『我和他只是聚聚舊,是我自己回家時,太累了,昏倒在路旁,這不關他的事。』勉強虛笑。

『妳不要再為他辯護,不然妳不會這麼傷心,告訴我好嗎?』處處為那人說情,酷男更加氣憤,氣她的固執。

『妳就把事實告訴我們,我們不會對他怎樣。』仁俊試著勸導她。

 

閉上眼,回想起那天的事,她的心如被人宰割。

『那天我們在打球地方見面,本來我就有心理準備,知道是場夢,我有多渴望夢不要醒過來啊!他表明喜歡上我,叫我把眼睛閉上,結果...打我耳光。』心仍隱隱作痛。

『絕不饒他。』酷男氣極拍桌子。

『他太殘忍了,後來呢?』仁俊也憤慨,簡直從天堂摔到地獄。

『我聽到相機卡一聲,原來是晴伶拍照,做為心成打我證據,證明他愛晴伶,我知道就算再愛他,也不會看我一眼,但我沒想到他會打我。』死心看破,接口氣又說。

『晴伶會打我,是因我害他們倆分開,她說的沒錯,要不是我的話,他們就不會分開,而我...』聲音哽住停會。

『怎麼樣?』仁俊聽著可心急。

『心成很深愛晴伶,再也沒人拆散他們,知道我的夢該醒,祝福他們有美好的未來,同時也跟他說,我愛他啊!』聲音顫抖發出,原來表白後落得悲痛結果,太傷人也太痛苦。

『向他道別後,我的心就好痛,不知覺昏倒在路旁。』酷男的心也跟她沈落,抱住她嬌軀。

『不要哭,那種人不值得妳為他流眼淚,可惡的傢伙,他敢膽讓妳這麼傷心,我絕不會放過他。』

『你不要去找他麻煩。』婆娑眼淚看著他。

『我只是找他聊聊,不會傷到他。』安慰著她憂慮,使眼色給仁俊。

『我們不會傷害到他,純粹是聊聊天。』他馬上附和。

『真的嗎?』不放心他所言話語。

『保證絕不傷害到他,可以嗎?』順手摸她頭髮,他喜歡這樣摸她,那是一種幸福寵溺。

『妳好好休息,有事就叫護士。』哄她睡覺,他才放心。

『我們明天再來看妳。』仁俊看她一眼,才跟酷男走。

 

兩人往停車場走去,某人臉變得陰森可怕,知道那位仁兄下場很淒慘。

『現在就要過去?』開口問。

『調查好位置,他今天會去那裡。』面無表情瞪前方道路。

他只能嘆口氣,看來他這兄弟,真的為情真動心,他又何嘗不是?看來他們真要栽在這小妮子身上,希望那個人好自為知吧!誰叫他惹到 "冷酷殺手"俏生,今天算他走霉運。

『看到他了。』怒人雙眼直盯住前方。

『身旁還有女人,樣子還不錯嘛!真會享福。』仁俊不斷添油加醋。

某人二話不說,停好BMW後,往那人走過去,見有人向他們走過來,晴伶低聲問。

『那個人是誰?好像往我們這裡來,眼神似要殺人。』把晴伶護在後面,往他靠過來傢伙問。

『我們應該不認識吧?』小心翼翼防備前方人。

『我們是不認識,但有一個人你認識。』冷笑發出聲音。

『誰?』怎背後冷颼颼,心成微抖動,他又沒得罪人,該不會是搶匪吧?但搶匪有這麼帥嗎?

『被你設計挨打耳光,同時也被你女友打耳光的...情真。』這笑容直令人頭皮發麻,銳利眼神射向晴伶,她不僅打個冷顫,也不敢直視他寒意。

『站在後面美女,敢做就敢當嘛!不要委縮像隻烏龜。』後方人影慢慢走來嘲諷她。

『打她耳光又怎樣,誰叫她搶心成,害我們分開那麼久,是她自己活該。』想起來她就有氣。

『有種妳再說一次?』鷹爪拎住她手,瞪看她。

『她自己活該,怪不得人。』不畏懼甩開高大鷹爪,別以為人高馬大,就能欺負人。

『有什麼事衝著我來,跟她無關。』心成擋住在他面前。

『凡是傷害情真的人,都不能饒恕。』警告他完後,拳頭落在心成肚子上,連她也逃不過災難,吃了拳頭,倆人紛紛倒在地上哀號。

『她不該搶心成,她活該啊!』晴伶不認輸抱疼痛肚子撕喊。

『妳敢再欺負情真,我第一個不會放過妳,讓妳知道怎麼叫地嶽,我說的到,就做的到,即使對女人,我也不會手下留情,好自為知。』揪住晴伶頭髮,同時也轉向面對心成,冰冷告誡他們。

『敢再去找情真的麻煩,我會讓你們體會,生死不如的痛苦。』恐怖眼神像射穿他們身體。

 

心成突然感到不安,像情真發生事,問他。

『她人還好嗎?』

『你還關心她的死活?』假惺惺關心令他反感。

『太陽打從西邊出來囉!』後方人吹著口哨。

『她什麼樣?』他感應到情真,一定出事了。

『都是你們的傑作,害她人在醫院裡。』後方人不兌嘟嚷。

『為何會變成這樣?』心成感到愧疚。

『讓我來告訴你,你害她心碎倒在路旁,還好我及時趕到,不然我真難以想像,情真會變怎樣?你知道嗎?她有多愛你,你約她那天,她早有心理準備,知道那只是個謊言,寧願選擇沈溺在你的夢中,也不願選擇我,還誠心祝福你們倆,為何你們要傷害她?她只有一年可活,為什麼上天要開她玩笑?』緊緊揪心成衣領,他心痛流下男兒淚,所愛的人將離他而去。

『為何她只有一年可活?她到底出什事?』心成震驚,反應超出他想像,不該是這樣啊?

『得了癌症,最多只剩一年可活,她還不知道自己得這病。』仁俊看他連自己未發覺情緒,知道他對情真關心。

『真是活該。』晴伶淡笑。

『好歹同學一場,妳真高興她得癌症?難道妳一點都不難過?』仁俊看晴伶笑臉質問。

『誰說我和她是同學,我和她從來就不認識。』反感撇清。

『妳該有憐憫心吧?就算在路上,看到小狗沒東西吃,妳也會拿食物給牠,況且還是人?』不死心追問,想問出她良心。

『可惜,我對她沒有憐憫心,只有恨。』眼中充滿恨意。

『雖然妳樣貌長的不錯,但心腸卻是蛇蠍美人,果然最毒婦人心。』嘆氣看她,氣的晴伶說不出話來。

『不管你們對情真有何看法,總之,誰再踫情真,我絕不再手下留情,一定會讓那個人,付出十倍代價。』俏生嚴重警告他們。

『再加上我的,就不是今天這種代價,千萬別再去找情真麻煩。』仁俊也警惕他們。

『請告訴我,她在哪家醫院,我想去跟她道歉。』知道事情嚴重,他的心隱隱不安。

『不用你去看她,我自然會照顧她,她不會想再見你。』俏生冷酷回拒。

『請你告訴我好嗎?』不放棄追問,但這兩人再也不搭理他的話,頭不甩地走掉。

 

『最好不要再讓我遇到她,否則我一定要她好看。』晴伶對情真恨之入骨,恨不得她消失。

『這是我們的錯,不該用這種手段去騙她,我對她很愧疚。』內疚自責。

『你是不是為她心疼,那你去找她啊?』莫明發起脾氣來。

『妳不要無理取鬧,好不好?本來就是我們的不對,去道歉是應該。』耐心說道理給她聽。

『算是我無理取鬧好了,但我不會去道歉,誰叫她害我們分開那麼久。』生氣嘟嘴。

『妳不去,我一個人去好了,到時妳不要又吃起醋來。』知道她吃軟不吃硬。

『好嘛!我跟你一起。』心軟答應他。

『這才對嘛!我會先去查在哪家醫院,到時我們再一起去。』拉住她的手,看她傷勢。

『剛才疼不疼?』不捨問。

『是很疼,但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就不疼了。你不要再離開我,好嗎?』依偎在他懷裡,想確定答案。

『我怎麼會離開妳呢?傻瓜,不要想那麼多,我們回家吧?』真愛亂想,拿她沒輒。

『我們回家。』洋溢笑容在臉上散發,緊緊握他手往幸福路上走。

 

『你會不會太狠點,連女孩子也照揍不誤,至少你下手輕點,人家可是女孩子。』受不了這種沈悶氣氛,打破僵局。

『手下留情?就算她是女孩子我也不管,只要傷害情真的人,我絕不會放過,要不是情真叫我別傷到他們,早就把他們送去見閻羅王,你對那女孩好像特別注意,有何企圖心?』神色不兌瞪他一眼。

『個性很辣,挑起我的"性致"來了。』被他看的一清二楚,老實說。

『還是老樣子,對女人一樣"性致高昂",小心碰到刺蝟,到時你全身傷,別怪兄弟我沒奉勸你,不要玩火自焚。』搖頭他無藥可救。

『我不會玩火自焚,反倒是你,情真你都還沒搞定,小心看好她,現在情況危急啊!』好心提醒俏生。

『真希望能讓我替代她受罪。』說到直往他痛楚砸去,他心真的痛。

『再多說也無用,重要是如何救情真?公司的事我會替你處理好,一定要救活情真。』安撫拍打他的肩。

『我真不知道怎感謝你,仁俊你幫我太多忙。』在他最需要人時,總是適時出現,感激仁俊協助。

『只要你救活情真,算是報答我。』無所謂偽裝笑容。

『你也愛上情真了。』看向好友虛假笑。

『我們倆兄弟同時愛上這小妮子,不過我決定退出。』終於承認愛上她。

『仁俊我...』知道仁俊的成全,他萬分感激,否則他真沒把握能羸得。

『讓情真快樂,我知道你做的到,只因你很愛她。』打斷他的話語。

『我一定會讓情真幸福起來。』沒錯,他很愛情真,握住好友的手祝福。

『那我先回去,剩下交給你。』見他眼中光茫,放下心,開著法拉利瀟灑離去。

俏生心裡感嘆,仁俊其實你也愛慘情真吧?為她著迷,知道你願意成全我和情真,這份好意我會銘記在心,但想到她的日子不多了,愁悵著眉頭。

『妳絕不能死,我會把妳救活,妳一定要撐下去。』悲傷喊叫,令人動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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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散佈著寂寞氣氛,彷彿死亡來臨般,拖著沈重腳步往情真病房走去,打開門鎖看可人兒靜靜躺在床上,輕輕移動腳步,多麼美麗的臉龐,但病魔正慢慢侵蝕她,他看了好心痛,撫摸她消瘦臉頰。

『我一直有好多話想跟妳說,從一開始就已經"煞到妳",不知不覺妳的一舉一動,都牽伴我的情緒,沒有辦法想像,如果那一天妳離開我,會變成怎樣?我是真心愛著妳,然而妳卻一次又一次拒絕我,就只因為他,讓妳無法容下任何人。妳有想過嗎?愛妳的人有何痛苦,他們也是跟妳一樣傷心。我知道感情這種事是很難去理解,但妳不要忘記,還有許多愛妳的人,正等待妳,也給他們一次機會,不要連機會沒給,就拒絕人家。我求妳不要在等他,他已經有女友,所以請妳忘了他吧!傷妳那麼的深,這種人不值得妳愛呀!我會一直等著妳,等到妳接受我為止,絕不放棄妳,明天我再來看妳。』輕說他愛意,是這樣濃厚深情。

走出病房後,床上人兒睜開眼,那一席話語,她全都聽見,並沒有真正睡著,俏生對她的情意,她知道,但沒想到對她癡情塌地,一直在為她付出感情,而她呢?卻一直把他拒絕於千里之外,難道上天要這麼折磨才甘心嗎?她實在進退兩難,選擇愛心成,而心成卻早對晴伶心有獨鐘,如果這時選俏生,無法原諒自己所做所為,她不要當那種卑鄙的人,被拋棄而選擇他人懷抱,以後如何去面對俏生,下了很重大的決心,退出他們的範圍,絕不再干擾他們的生活。

 

剛踏進病房,床上可人兒不見縱影,心急如焚找尋,看到桌上留一封信。

 

當你看到這封信時,我早已離開醫院,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。昨日你講的那些話,我全聽見了,你對我的好、對我的癡情,我全都知道,很感謝你對我的好,然而我卻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你的情意,讓你懊惱不己。如果我現在選擇了你,我會無法真心面對你,對你而言是一種痛苦,也讓我自己覺得是個隨便女人。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,我會自己去面對承擔一切,不要再為我掛心,珍重。

情真

 

讀完信,整個人攤在地上瘋狂哭喊。

『妳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?明知我對妳的情意,為何選擇離開我,我並不在意妳對他的事,至少讓我好好地愛妳,為何連讓我愛妳的機會都不給,不管妳跑到哪,我一定會把妳找到。』

失態模樣引來病人異樣眼光,仁俊老遠就聽到俏生咆哮,看到他攤在地上悲泣哭喊,他還頭一次看到俏生整個人情緒失控,一看床位就明白原因何在。

『去把她追回來,不管跑到天涯海角,你都要把她找到,別讓她逃出你的手掌心。』蹲下來勸哀戚俏生。

『你說的對,我要振作點,去把她追回來,公司的事就麻煩你。』漸漸從悲泣中清醒,站起來。

『是兄弟還說這種話,一定要帶她回來。』這是他唯一請求。

『我一定會。』眼神中充滿自信,匆匆走出醫院尋找可人兒。

『可知道所有人為妳著急嗎?趕快回來吧!俏生真的是很愛妳,愛到可以為妳拋棄生命,別再讓大家難過。』仰頭看天空,他的心如天上烏雲般,烏黑密佈。

 

心成終於查到情真住在那間醫院,費了九牛二虎才問到。

『等一下,要好好地跟人家道歉,不要再跟人家頂嘴,畢竟那是我們的錯。』叮嚀晴伶。

『好啦!我知道什麼做,別一直唸個不停嘛!』不情嘟嘴,心成上前詢問護士。

『請問一下,這裡有沒有一個病人叫情真?』

『她前兩天就已經出院。』護士看他說。

『那妳知道她為何出院?』不死心追問。

『這我就不清楚。』護士抱歉回他,他道謝著。

『她都出院了,表示已經沒問題,我們回家。』晴伶高興喊道。

『走吧!』失望表情寫在臉上,他有一種不安的預感,不知情真發生什麼事?希望她平安無事才好,不然良心過意不去,還是過去她家看看好了,總覺得放不下心。

『我想起還有一些事要處理,妳先回去。』撒謊對她說。

『不會是去找她吧?』懷疑看他。

『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,跟她無關,妳先自行回去。』心虛應付。

『你回到家要打給我,我會很想你。』不捨與他分開。

『這麼快就捨不得我,可不行唷!』笑著捏晴伶鼻子。

『沒辦法嘛!人家就是想你。』撒嬌臉紅。

在她額頭上親一下,她才不捨離開,而他馬上啟程到情真家。

 

路途中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,正在廟裡打籃球,身穿白衣服的人也停止打球動作,兩人凝望看對方,很高興朝他的死黨走去。

『怎有空來這打球,也不約我來,真是不夠意思。』質詢他。

『也不知道你跑去哪鬼混,要我怎麼找你?』安仔半開玩笑回。

『我是跑去鬼混,最近還交了女友。』神秘笑。

『真的還假的?你不可能這麼快,就忘了晴伶吧?』不敢置信瞪大眼看。

『交著正是晴伶,我把她追回來了。』興奮說。

『恭喜你,能跟晴伶復和。唉!』是替他高興,也替情真感到悲哀。

『怎事?讓你哀聲嘆氣?』不明安仔為何嘆氣?

『你對情真的感覺如何?』想起她對心成癡情心就痛,他不想再看情真難過表情,問著心成。

『你怎麼突然問我這種問題?』他稍楞會。

『她真的很喜歡你,對你的癡情,我想你應該知道,希望你能接受她,但可惜太晚了,你跟晴伶和好如初。』他把上次遇到的事跟心成講。

『你知道這種事不能勉強,我喜歡是晴伶,對情真沒任何感覺。』他也很無奈。

『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嗎?』不死心追問,想問出一絲線索,他才不相信,捉弄她只為好玩?

『我也不知道對她是否有感覺,就算有,我也只愛晴伶。』心有點動搖。

『聽你這麼講我就放心,表示你還愛晴伶。對了,今天你怎有空來這?』放下心看他。

『來看情真,我對她很抱歉,不該欺騙她。』差點忘了他來目的。

『究竟怎麼回事?都被你給搞糊塗?』聽的他一頭霧水。

『那天遇到晴伶,問她為何要分手,原因是情真關係,才跟我分手,後來跟她解釋清楚,我和情真根本不可能,她不相信,我就想了一個方法,而害慘情真。』愧疚訴說。

『快說呀?』心急想知道怎回事,催喊他。

 

『隔天我約情真出來,跟她告白說我喜歡她,叫她把眼睛閉起來,結果我打她耳光,同時也拍照留念。』回憶當天情形,知錯挽不回已發生事情。

『你太傷情真的心,這一拳是為她揍。』安仔氣極,一拳打到他的臉頰上。

『我不是有意要傷害到情真。』跌倒撫摸發燙的臉頰。

『你已經傷害到她,現在才講這種話,會不會太慢點?』氣敗他後知後覺。

『是我不該,害她住院,她只剩下一年可活,自己還不知道病情。』愧疚道歉。

『甚麼?』安仔聽傻眼,以為他聽錯?住院?一年可活?病情?

『她得癌症,而我卻慘忍傷她。』訴說事實。

『當初我不應該退讓,不該把情真放在一旁不管,害她為你傷心不已,難道你真的不在意情真嗎?』安仔後悔及了,他真的一點都無動於衷嗎?

心成信心動搖,他會在意情真嗎?連他自己也不知道,只覺得心很痛,看他默默不語,安仔再也看不下去。

『你對情真沒感覺,以後換我保護,再讓情真受傷,別怪我沒告訴你,絕對會跟你翻臉。』挑釁跟他下戰書。

他心悸著,真的捨得放棄情真嗎?稍等一下,他在想什麼?腦中怎突然冒出這句,該不會他潛意識裡對情真有感覺?不可以~他已經有晴伶,不能有這種想法。

『以後情真就交給你照顧,你比我更適合她。』苦澀從嘴裡說出。

『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。』果然對情真是有感覺。

『麻煩你過去看情真,她到底如何?』苦笑。

『你不過去?』

『把她傷的太深,我的出現會使她更難過,我要回去了,晴伶還在等我的電話。』

『你後悔嗎?』看心成背影問。

『我不後悔。』停步會再提起步伐,他想後悔也來不及,挽回不了她的心,他好笨呀!為什麼現在才發現對情真愛,機會錯過再也無法補救,就讓別人好好疼惜她,別讓她再次受到創傷。

『你不後悔才怪,想挽回也來不及。』看出心成在說謊。

『為何總是最後發現,不值得你留意的人,對她一無所知,然而卻是你最深愛的人,機會溜走後,才發覺對你的重要性,可惜這一切都太遲,真的太遲了。』感嘆上天真的很愛開玩笑,明明相愛的人,卻要互相折磨對方。

 

一位中年婦人正打掃家門口,見一位少年正往她家方向走來,停下手邊工作。

『年青人你要找誰?』

『請問一下,情真是不是住這?』年青人客氣問。

『你找她有什麼事?』婦人打量看他,怎最近老是有人找她女兒。

『伯母您好,我是情真的國中同學叫安仔,有點事情想找她,可不可以幫我傳話?』年青人禮貌自我介紹。

『情真現在人在醫院裡。』婦人搖頭嘆。

『可是她已經出院,不可能還沒回到家?』安仔眼神充滿疑問。

『這孩子會跑去哪裡?不會知道病情了吧?』知道事情嚴重性,苦惱抓頭。

『伯母您放心,情真會平安無事,她通常會去哪裡,伯母妳知道嗎?』安仔安慰她。

『到同學家去比較多,啊!可能到宜芯家去?』靜下心想了想。

『伯母能請妳把情真同學通訊錄借給我嗎?我想她可能真的去找同學,所以還沒回來。』對伯母提出這樣要求。

『這...好吧!你等一下。』稍猶豫一下,看他長的不像壞人。

『裡面有情真所有同學的通訊錄,麻煩你。』

『伯母哪兒的話,我會去把情真找回來。』安仔倒不好意思起來。

『伯母在想你一定也喜歡情真,我們家情真真有人緣,有這麼多人喜歡她。』看出他喜歡情真,直接問他。

安仔臉紅,叫他如何接話?

『年青人不用不好意思,我們家情真很幸福,有這麼多人愛護她。』看出他害臊,笑著。

『伯母打擾妳了,我先走一步。』快走為上策。

『有趣的年青人,才講他一、兩句就臉紅。』搖搖頭笑著。

『少華妳的女兒已經是亭亭玉立美人兒,有很多人愛護妳女兒,可惜她沒那個福份享受,我能為她做點什麼,請妳告訴我呀!』心中感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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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公路上一直走,走到雙腳都起水泡,現在她已不知要去何處?絕不能讓任何人再次受到傷害,要的話,也只能讓她一個人獨自承擔,但她要往何處?不知宜芯肯不肯收留我,正當想的出神時,一群不良少年正騎車接近中。

『這位漂亮美眉,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兜風?』美眉不搭理他們,一位少年下車強行拉著她走,感到莫明反胃甩開掉少年手。

『妳不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』少年反怒。

『你們這些少年好的不學,跟別人學抽煙、喝酒、飆車,你們覺得這樣快樂嗎?我告訴你們,簡直浪費上天賦予給你們生命,究竟為什麼而活,有真正想過嗎?除了玩樂之外,你們還會什麼,說啊?』美眉怒瞪少年說教,氣焰高昂辱罵他們,少年被堵啞口無言。

『不用跟她囉唆,拉她上車。』頭頭見不對勁,唆使少年拉她。

『快拉她上車。』其他人跟著摧促。

『你不覺得這樣很丟臉嗎?連搶一個女人也要叫別人,讓人覺得你無用武之地。』美眉不兌眉頭皺緊,過去賞頭頭耳光。

頭頭撫摸發燙臉龐,勃然大怒想殺她。

『有本事就殺我,你敢不敢?』美眉不畏懼喊話。

見她鎮定眼神,眼中沒絲毫害怕,一副隨身立即動身,難道是某道大哥女人?還是別惹為妙。

『瘋婆子,走。』轉身對小囉嘍手示一下,全部的人一呼而過。

『我真的是瘋了,連命都可以不要。』見他們逃之夭夭,美眉大笑。

 

一輛摩托車飛馳而過,又兜轉回來,停在美眉身旁。

『妳是不是情真?』

『好久不見!宜芯。』猜到這位疾速女郎是誰,朝她微笑。

此人正是情真好同學宜芯,脫下安全帽甩出飄逸長髮。

『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妳,算一算,我們也才幾個禮拜沒見面,那會久啊!怎樣最近好不好?』

『一言難盡。』沒想到一句問候語,扯出情真苦笑。

看出她眉眼間帶股憂愁,這段期間一定發生許多事,不然一向和樂情真,不會表現出這種哀愁,乾脆留她下來。

『有沒有空來我家,陪我住幾天?』

『這樣會不會太打擾?』訝異她邀約。

『還當不當我是妳的朋友?』按住她細肩。

不再拒絕宜芯好意,況且她本來就是來找她。

『那打擾妳了。』

『這才對嘛!上來,要坐穩唷!』宜芯拋眉笑著。

情真屁股才著位,宜芯以飛快速度奔馳回家,少說也有一百速度,看著跟來往車子互相交集而過,心都快跳出來,這樣的騎法,讓她的心臟快負荷不了,正當要開口說話時,宜芯及時停車。

『到我家了。』

『妳騎太快,少說也有一百,害我的心臟快跳出來,平時妳都騎這麼快嗎?』按住心弦,臉色慘白下車。

『今天算是最慢,看妳是我同學份上,我才手下留情,不然我早就跟往常一樣了。』大笑看她指責。

『那我還真要感謝妳囉?』慢慢從驚嚇中恢復,照往常神情。

『這樣才像妳,進來吧!我一個人住,就當作自己的家,不要跟我客氣。』笑呵呵看她。

『那妳父母呢?』

『我父母他們住在南部,自己上台北唸書,我們家很窮,沒辦法供我讀書,只好靠以前打工賺來的錢,以及學校獎學金來支付學費和房租費,每月都只能儉吃儉用,不敢亂花錢,所以每次班上要是有辦什麼出遊的活動,我都沒去,就是這個原因。而且考試我都必須拿前三名才能繼續領獎學金,不然就沒錢讀書。』平淡敘述。

這時才明暸宜芯的家境貧窮到這種地步,必須付出比別人多一倍時間,來犧牲美好玩樂,才能與別人平起平坐,難怪每次她都比別人用功讀書,為的是拿獎學金,不想讓家裡造成負擔,她也有辛酸一面,這樣的她都不知曉,虧我還是她的好朋友,平時以為她沒煩惱和大家相處很愉快,暗地卻必須付出一部份代價,才能換回她想要的東西,對她的認識太膚淺。

『現在才知道妳有為人不知的一面,平時妳都一副很快樂,其實妳心裡揹負沈重壓力,我覺得好慚愧,認識妳這麼久,都不知道妳心中壓力。』愧疚看她。

『傻瓜,有很多事是不必說出來,我不希望別人同情,我是有手有腳的人,會賺錢養自己,日子雖然是苦點,但我還是很開心,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。不管富貴或是貧窮,人都要活著灑脫點,不要因為某事而喪失自己。』 一笑置之望她。

『我真佩服妳,對事情的闊達,而我還在原地打轉。』神情黯淡下來。

『妳究竟發生怎麼事,告訴我好嗎?這樣的妳,不像我所認識情真,怎麼事困惑妳?』拍拍情真肩,她情緒無法再控制,眼淚絕堤氾濫,抱住宜芯痛哭,她只想好好大哭一場,受不了這種壓迫感,她第一次看情真這樣痛哭。

 

『妳不要嚇我啊?』宜芯嚇壞。

像似沒聽到繼續哭泣,就讓她盡情哭訴,想必是感情這玩意惹的禍吧!等她哭累自然會說,看來她今天不能去打工,算了,當偷懶一次,很久沒放鬆自己了。

『我失戀,心死了,再也活不過來。』情真慢慢說著。

『看開點,何必一定是他呢?另尋他人吧!不然我介紹幾個給妳,不會比他還差。』果真沒猜錯,是感情的事。

『妳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,我怎麼可能忘的了,這輩子再也不會另尋他人,不想再談戀愛。』悲觀往漩渦中游。

『妳別這樣,難道妳想獨單過下半輩子?』勸阻她可悲想法。

『這樣也很好呀!沒有負擔,也不用人限制住,我求之不得啊!』哀痛狂笑。

『妳清醒點,別讓感情挫折摧毀妳。』想把她搖醒。

『我也不想這樣,但我真的好痛苦,我是那麼愛他,可是他都體會不到我對他的愛,明知自己沒機會,卻偏偏控制不了愛上他,現在我只想好好痛哭,什麼事我都不想理。』

『妳太專情,也太善良,才會被欺負,不過終有一天,妳的善良會打動別人,他不要妳,是他沒眼光,連這麼善良的女孩都不要,我看這種人早點把他忘了,他不配得到妳的愛。』情真對愛那麼專情,她也忍不住哭了。

『是我自己太執著,這不關他的事。』為他辯解。

『妳還在為他講話,傻瓜。』她太傻了,把心掏出來,卻還得不到回報,感情這玩意真的難懂又複雜,怎沒動靜呢?

『睡著了,真佩服她。』無奈搖頭。

 

外面鈴聲正響著,誰會來呢?外面站一位跟她年紀相仿男人。

『你要找誰?』打量他,這人她並沒印象?怎會來她家?

『妳是情真的同學宜芯嗎?』男人問。

『你怎麼知道?』防備看向他。

『妳不要誤會了,我是情真以前國中同學,我想問情真有沒有到這裡來?』怕她誤會是歹徒,耐心解釋。

『憑什麼你說的話我要相信?證據呢?』並不打算讓他進來,這年頭壞人倒是不少,別怪她疑心太重,否則倒楣是她。

『這是我們畢業照,那個是情真,這個是我。』男人笑看她防護,遞出照片。

宜芯小心對照,的確是有幾分神似,但並不能表示他是好人,好人又不會寫在臉上。

『怎樣妳才會相信我?』看她仍戒備著,這女人真拿他當歹徒看待,但也不能怪她,治安實在太糟,有提防是應該。

宜芯側頭想一下。

『暫時當你是好人,小聲點,她剛睡著。』退一步讓他進來。

『你先坐一下,我去泡茶。』

『不用這樣麻煩妳。』願意相信他,男人莫名感動。

『來者是客,暫時你是情真的同學,等會她就會醒。』宜芯移步走進廚房泡茶。

男人環顧四周,東西擺放整齊,是個愛乾淨的人。

『你找情真有何事?不妨直接告訴我,我替你轉達。』聲音從廚房傳來。

『這事還是我跟她說比較好,現在她經不起任何打擊。』心領拒絕。

這就奇怪了,究竟怎麼事?一定要親口跟情真說非不可。

『你說現在情真經不起任何打擊,是怎麼意思?』納悶問。

男人看向天花板,眼神中流露出他情意,端出熱茶的宜芯,不經意看他露出愛意,怎感到全身不舒服?

『我有點嫉妒情真,大家都很呵護她,不過我也羨慕她,總以歡笑面對大家,可是這次她似乎有所改變,不再是學校那個情真,不知這段期間她發生怎事?讓她以前想法改變。』吃味看他。

『這些已不重要了,畢竟都已成過去,何必再追究它?最重要快想辦法讓情真繼續活下去。』男人眼神漂向遠方。

『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』她可聽著模糊。

『情真得癌症,只有一年可活,怎不傷心難過?』男人強行忍住淚水。

『不會的,她身體一向很安好,怎會得癌症?』瞪大眼不敢置信。

『現在不是感傷時候,要如何讓她繼續活下去,才重要。』他不願意相信這事實,但卻發生了。

『她知道嗎?』悲傷情緒在心頭徘徊。

『能暪多久,就算多久。』男人哽咽。

 

早已聽的一清二楚情真楞住,本來想起來上個廁所,無意中聽到宜芯跟別人講話,和她對話人是安仔,就覺得奇怪,宜芯和安仔應該是不認識才對,怎會在一起?勾起她好奇心,但聽到她不該聽的事,兩腿發軟癱在地上。

『我去看情真起來沒?』正好要敲門時,看到情真坐在廁所門外。

『情真妳怎麼了,怎會坐在這?』宜芯發覺不對勁問。

『我都聽見了。』情真臉色慘白。

『妳全都聽見?』這下不妙了。

情真閉上眼點頭,宜芯忍不住抱她痛哭,引來安仔好奇,走近看原來情真早已起來,她都知道真相,喜歡女人即將離他而去,心中萬分痛苦,如果能為情真代受痛苦,他願意替情真受任何罪。在心中吶喊:情真妳千萬別死,堅持下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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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吾剛進家門,感覺空氣中正瀰漫著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,琴心看見實吾回來打個眼色給他,要他立刻上樓去,聰明的他嗅到這次回來一定不是好事,到底是什麼事?整個屋子都讓人覺不快樂。難道爸已發覺小妹的事,不會吧?

正當實吾要上樓時,森吾叫住他。

『把東西放好,我有話跟你說。』

『爸我很累了,明天再說好不好?』找藉口推辭。

『現在。』嚴肅說。

知道他逃不過,上樓把東西放好。

『就不能明天說嗎?今天讓他好好休息。』

『時間是不等人,今天不說,更待何時?』不理妻子話。

想勸老伴改變主意,看來是不可能。

『爸你有什麼話,想對我說?』實吾下樓,走向沙發坐下。

『我要你和情真結婚,你們並無血緣關係。』森吾鐵了心。

什麼?無血緣?結婚?目瞪口呆看爸,這實在是令他難以消化。

『我們並不是親兄妹,究竟是怎回事?』平過情緒後,理智問。

『情真是我朋友女兒,在她還未出世之前,她父親不幸出車禍死亡,而母親為生她,日夜不斷地工作,終於把身體搞垮,生前她囑咐我,要是她有個萬一,希望我能代替她照顧情真,情真是平安生下來,但她卻難產死,我代她養育情真,把情真當自己女兒看待,萬萬也沒想到,她這麼年輕就得癌症,日子剩下不多,只有一年可活,我怎對著起情真母親啊!』琴心悲痛哭訴。

做夢也想不到,情真不是他妹妹?更沒想到她得癌症?正當美好人生剛開始時,她生命就要結束,上天對她多麼的不公平,為何連一點生存機會都不給她?這就是人生的無常?爸還要選擇這時逼我娶情真,絕不答應,她命運夠悲慘,難道連愛一個人權力都沒?

『爸你就讓情真自己選擇愛的權力,不要連這都剝奪。』哪怕與爸起衝突,也要為情真爭取。

『命都快沒了,還有權力選擇愛誰嗎?』森吾毫不客氣。

『爸你強詞奪理,就算是快沒命的人,也有權力選擇,她都成年人了,有決定權,不要連她愛誰都要干涉,求你讓情真快樂過完這一生。』氣憤爸古板,反駁他。

『你敢跟我頂嘴。』氣極對他吼。

『都什麼時代了,還學古早方式,爸你就成全讓情真自由愛。』不服氣頂撞。

『翅膀硬了,學會跟我頂嘴是不是?我說這樣就是這樣,反正你一定要和情真結婚。』氣的暴跳如雷,拍打桌子。

奇怪?為何爸一直強迫他和情真結婚,明知不會幸福,突然間閃過一個念頭,難道爸愛上情真?不會吧?但看爸剛那語氣,分明是我不娶情真的話,將會把我吃掉。

『大部份人一聽到自己未來媳婦活不久,都會極力反對,單單唯獨爸,你卻一直叫我娶活不到一年媳婦,難道爸你愛上情真?想我把她娶過門,這樣你就不必害怕會失去她,一來你不怕別人閒言閒語,不用戴冠上養父戀上養女之罪,二來不怕她被搶走,每天都能見到她,一舉二得是不是?』將心中疑問拋出。

『小孩子亂說什麼,你爸怎可能愛上情真?別亂講話。』阻止實吾亂講下去,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戀上一個養女。

驚訝他敏銳觀察,多年來的心事既被自己兒子發現,猶豫是否該坦承。

『爸你說話?別沈默不語。』摧促著他。

『沒錯!我愛上情真,實吾剛才說的沒錯,我不希望有人搶走她。』開口承認。

『你怎能愛上她,她是你的養女,我真不敢相信自己丈夫會愛上一個養女,情真是我朋友女兒,你不能愛上她,她足夠讓你當女兒,你怎能這樣?』不諒解看他。

『誰說我不能夠愛上年紀足以當我女兒,誰規定的?』森吾惱羞成怒。

實吾終於明白了,原來爸早打算好,才一直禁止情真交男友,把我當成擋箭牌,自己名利雙收,都被他的虛偽給騙了,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。最可憐的是媽,自己丈夫愛上朋友女兒,而情真更是可憐,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,離鬼門關近咫,她愛的人卻不愛她。現在又強逼她嫁給我,她會受不了這些打擊,所有不幸事都讓情真遇上,我這做哥哥的總該幫幫她,不該再讓悲劇降臨在她身上。

『爸你不要老糊塗了,放情真走吧!讓她過自己想過的生活,別再逼她。』不畏懼回。

『已成定局,沒啥好說。』不顧形象大喊。

『你叫我怎對得起少華?』琴心極力反對。

『你不能任意主宰情真,不要因你的私心而毀滅她,你不能這麼做。』已不顧父子情面,決心幫情真脫離苦海。

『不用再說,決定就是這樣。』口氣堅決。

他早已不管父子是否會變成仇人,硬要情真留在他身旁,快步回房睡覺去,不管妻子、兒子正用鄙棄眼光看著他。

 

客廳裡格外冷清,實吾深思想方法,琴心心如刀割,她的丈夫是這麼野蠻不講理,現在不是悲傷時候,想辦法阻止悲劇發生,靈光乍現。

『有辦法了。』大叫著。

實吾被這一聲嚇到,還以為媽精神瘋潰咧!

『媽妳別嚇人。』實吾拍胸。

『叫情真老闆娶她呀!我看他對情真很有意思,滿愛護她,也許會成功也不一定。』臉上露出自信笑容。

『情真老闆?』不明白媽說的話。

『忘了跟你說,情真去打工,有一次她老闆送回來,樣子像很關心她,另一次是情真昏倒,他得知癌症的事,希望能照顧情真,看得出真心愛你妹,我相信交給他,一定會好好珍惜。』笑咪咪打起算盤。

『可靠嗎?不一定只是想玩玩而已,現在的大老闆都不可靠。』半信半疑問。

『明天去找她老闆就知道。』她有自信。

『看看就知道,他是否對小妹真心。』但情真會答應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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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心和實吾這對母子一早就出門,怕吵醒一家之主森吾,偷偷摸摸溜出家門,來到情真打工地方。

『媽妳知道情真老闆叫什麼名字嗎?』實吾看向高樓。

『好像叫...俏生。』想了一下。

『先生有何事?』櫃檯小姐親切問。

『請問妳們老闆在嗎?』實吾微笑回。

『你們有先預約嗎?』櫃檯小姐禮貌說。

實吾搖頭。

『不好意思,沒先預約是見不到董事長。』櫃檯小姐仍甜美笑。

『拜託妳,這件事很急,請妳跟董事長說:情真家人找過他,拜託妳了。』實吾誠懇拜託。

『你是說情真?』櫃檯小姐一聽到這名字反應很大。

他有說錯嗎?不然怎反應那麼大?

『是情真沒錯,這是我的電話,麻煩妳。』遞出名片。

櫃檯小姐們交頭接耳,實吾和琴心感覺她們正用異樣眼光看他們,全身渾不自在,情真究竟在這公司做了什麼?大家一聽到她名字竊竊私語,正當他們要離開時,琴心看到上次來接情真上司,快步走向他。

『上次我們見過面,我是情真媽媽,還認得我嗎?』

『原來是伯母,怎有空來?』仁俊馬上認出。

『我們有重要事,想跟你們老闆談。』實吾看出這男人英俊灑脫。

『我是情真哥哥。』實吾自我介紹。

仁俊請他們到貴賓室坐。

『小梅三杯咖啡。』按下電話筒。

『老闆不在,暫由我代班,有事跟我說也一樣。』仁俊開門見山道。

『我跟他像兄弟一樣,直說無妨。』見她遲疑直說。

叩叩,小梅端進咖啡,實吾一眼看出美麗不凡她,這就是他所要找女子,小梅和實吾對上眼,這男人成熟穩重,是她追求目標。

『代董,還有別事要吩咐嗎?』收起心思。

『妳可以先出去了。』小梅退出貴賓室。

『是這樣子的...』實吾馬上切入主題。

仁俊完全明白了,情真處境更加危險,得快告知俏生。

『你們放心,我一定會通知他,他不在公司也是為了情真。』

『為我們情真?』琴心不明白,她可糊塗了。

『沒錯!看的比自己命還重要。』語氣堅定。

『一個大老闆會喜歡上平凡情真,對她是否認真?』實吾極質疑。

『情真很特殊,擁有一種讓人難以抗拒魔力,深深吸引俏生,她的歡笑悲傷都影響到他,心防一點一滴被情真滲透,他愛情真,卻被拒絕,因她早已有意中人。』了解他困惑提出解答。

『才苦了她。』實吾也明這位意中人是誰。

『這孩子太傻。』琴心眼眶泛紅。

『平時她和那些人接觸過,如同學之類...』情真執著苦了她。

『有位叫安仔年青人來找情真,抄了通訊錄就走了。』琴心突然想起。

『安仔是情真同學,也是心成朋友之一,我想可以從他那問出。』實吾也記起來。

『值得一試,有他的電話嗎?』仁俊思忖。

『我回家找找看,再通知你。』

『伯母麻煩妳,到時我再通知俏生,相信一定會找到情真。』

『謝謝你這麼幫情真。』真心感激他。

『伯母妳不用跟我客氣,情真是一個好女孩,我幫她是應該。』

『上面有我的電話,有事馬上通知我。』字條遞給實吾。

『謝謝你,為不擔誤時間,我們快回去找。』實吾道謝。

『我送你們。』

『你就請留步,不用送我們。』琴心請他止步。

『那我就不送了。』仁俊也不勉強。

 

『媽妳覺俏生怎樣?』路途中,實吾邊開車邊問。

『長得挺英俊,對情真滿照顧。』跟他有一面之緣,留下不錯印象。

『仁俊呢?他對情真也頗有好感,二個人做比較,妳喜歡誰?』

琴心難以決定,仁俊俊美瀟灑,個性較風趣;另一位俊俏內斂,很難看出他作風,但對情真情有獨鍾,她很難抉擇。

『各有各特色,那你會選誰?』問題回丟給他。

『妳還沒說會選誰?』媽未免太狡猾。

這小子明知答案,還故意試探她。

『二個都不可能,唯有心成才能讓她快樂,明知故問。』從後腦袋直接敲下去。

『知我者也,母親大人。』摸摸那可憐腦袋。

『恐怕你爸那關很難過,強逼情真嫁給你。』擔憂著。

知爸脾氣,強悍的很,不能硬碰硬,如果有人能制住,就沒問題了,可惜目前...沒人。

『聽天命,除非奇蹟出現。』小妹選擇權渺茫。

『希望如此。』抑頭望天,真希望有奇蹟發生。

 

兩人小心翼翼進家門,深怕被發現,然客廳早有人等候多時,坐在沙發上看他們舉動。

『一大早母子倆跑去哪?』冷峻發聲。

『去醫院探視老朋友,說的說的,就聊到現在才回來。』心虛不敢用正眼看他。

『爸,連出門都跟你報備嗎?』他實在忍不下去了,以後都得過這種日子?他可不想。

『我是一家之主,誰都不能違抗我。』暴青筋拍打桌子。

『拜託,爸你那一套不管用,命運是操縱在自己手上,而不是別人任意指使。』反擊他錯誤觀念,還在學古代老舊版。

『翅膀長硬是嗎?敢反駁我話?』火大怒氣衝天。

『以前爸我很尊重,現在你讓我覺好笑,為愛情沖昏頭,還足以當你女兒。爸你清醒點,別再沈迷下去,你知道這麼做,會令多少人難過嗎?不僅傷到你,也傷害到媽,媽為你付出多少心血,你不知道嗎?爸回頭是岸。』不想再與爸爭辯,走上樓去。

『你兒子說的對,你這麼做話,多少人會傷心,尤其是情真,她再也禁不起一次摧毀,你要她傷心欲絕想不開,還是在她心中,永遠保持形象良好爸爸,你可要考慮清楚再決定。』語重心長勸丈夫。

審問自己良知,親手毀這家和諧?為私心強逼實吾娶情真?

知道丈夫評量自己良心,希望他選擇是對,祈禱請回復我已往丈夫,別讓他踏錯一步,毀了這家。

『我真的錯太離譜。』沈默會後,愧歉對妻子。

『知錯能改就好,現在還不晚,很高興你能夠開竅。』抱住丈夫時,滿臉淚痕。

『我發現一件事,人的邪念一出來,怎麼事都會做,不但連累無辜受害者,還牽拖到家人,邪念是很可怕,我不要有這種經歷,還好及時發現,不然會有悲劇上演。』淚流滿面對妻子哭。

『好在你及時回頭,不然我真會瘋潰。』幫他擦乾眼淚。

『讓妳受驚嚇了,現在情真是我真正女兒,別無邪念。』親吻著她。

相信丈夫已回頭,可是,要不要告訴情真,有關她身世?

『在想,是否要讓情真知道身世?』一眼讀出妻子想法。

『不愧是我丈夫,知道我在想什麼。』

『當這麼久夫妻,還不知道妳在想什麼嗎?應該讓她知道。』

妻子訝異看他。

『別這麼看我,她有權力知道真相,我不是這麼石骨不化。』被看的全身不自在。

『老伴你真明理,但我很替她擔心,知道真相後,會變成怎麼樣?』

『順其自然吧!對了,早上你們去哪?』借藉插開話題。

她全盤托出,反正老伴已回頭,告訴他無妨。

『原來是這樣,那快找那個叫安仔電話出來。』催促著她,去拿通訊錄。

嘴角露出陰森笑容。

 

『你爸已知錯,不會逼你和情真結婚。』在走廊上遇到實吾。

他思緒著,真的放情真?換成是我,會輕易就放手嗎?這一定有啥陰謀在,爸不可能輕易放情真,還不能太掉以輕心,看爸會玩怎花樣?見媽拿通訊錄出去,有問題。

『情真通訊錄妳要拿去哪?』

『到樓下去,你爸也知道這件事。』

『媽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就好,由我和仁俊聯絡,妳先去休息一下。』先下手為強在說。

『那好吧!就交給你,我先下樓休息,有消息再叫我。』她是真的有點累了。

實吾點頭,馬上撥通電話給仁俊。

 

『通訊錄呢?』下樓後,看她兩手空空。

『在實吾那邊,他要處理這件事,交給他就好,我有點累,要進房歇會。』睏倦往房間去。

在客廳裡,他靜靜想著下一步,看這情形,實吾似乎要跟他作對,他奉陪到底,絕不能讓任何人搶走情真,情真是他唯一生命,強烈佔慾感,不斷在他心頭沸騰。

 

 

未完待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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